五十年代長勝班霸永光明劇團陣容鼎盛,台柱有第一花旦王楚岫雲、呂玉郞、二花王小飛紅、馮俠魂、陸雲飛、白超鴻、黃君武。49年表演儒雅斯文穩重大方玉喉鏡腔呂玉郎組永光明,拍文武雙全、唱做唸打超卓、演技精湛感人、兼聲腔動人的名花旦楚岫雲、腔圓聲靚小飛紅、唱演諧趣陸雲飛。永光明從49至59年十年持續賣座爆棚,上演了無數叫好叫座名劇戲寶。55年9月呂玉郎離團,楚岫雲改拍馮俠魂至56年,夜戲單演牛郎織女,狂滿近三百場。56至57年呂玉郎拍林小群,太陽升最高票價升至二元五角;之前白超鴻、羅家寶拍林小群時最高票價只收九角。 : 無料・フリー素材/写真
五十年代長勝班霸永光明劇團陣容鼎盛,台柱有第一花旦王楚岫雲、呂玉郞、二花王小飛紅、馮俠魂、陸雲飛、白超鴻、黃君武。49年表演儒雅斯文穩重大方玉喉鏡腔呂玉郎組永光明,拍文武雙全、唱做唸打超卓、演技精湛感人、兼聲腔動人的名花旦楚岫雲、腔圓聲靚小飛紅、唱演諧趣陸雲飛。永光明從49至59年十年持續賣座爆棚,上演了無數叫好叫座名劇戲寶。55年9月呂玉郎離團,楚岫雲改拍馮俠魂至56年,夜戲單演牛郎織女,狂滿近三百場。56至57年呂玉郎拍林小群,太陽升最高票價升至二元五角;之前白超鴻、羅家寶拍林小群時最高票價只收九角。 / 楚岫雲超卓圓台功~蹺功靠把~水袖唱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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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説明 | 五十年代長勝班霸永光明劇團陣容鼎盛,台柱有第一花旦王楚岫雲、呂玉郞、馮俠魂、陸雲飛、二花王小飛紅、黃君武。1949年初,表演儒雅斯文穩重大方玉喉鏡腔呂玉郎組永光明,拍文武雙全、唱做兼優、演技感人兼聲腔動人的楚岫雲、腔圓聲靚小飛紅、唱演諧趣陸雲飛。永光明從49年初持續演至1959年初,十年間持續賣座爆棚,上演了無數叫好叫座名劇戲寶。55年8月呂玉郎離團,楚岫雲改拍馮俠魂至56年,夜戲單演牛郎織女,狂滿近三百場。55年秋至57年呂玉郎拍林小群,最高票價改收二元五角;白超鴻羅家寶拍林小群時最高票價只收九角。52至54年平安戲院老闆聘白超鴻為太陽昇劇團文武生拍林小群,票價最高九角,屬小型班。54年白超鴻離團,老闆改聘羅家寶來拍林小群,其票價依然最高九角,仍屬小型班。至55年9月老闆換聘呂玉郎過檔到太陽昇任文武生拍林小群,該團即升為大班,票價驟升至最高二元五角。一九五五年底呂玉郎離開了永光明,過檔太陽昇取代羅家寶文武生之位,此劇團即從小型班升為大型班,票價驟升三倍,上座率更勝先前;同時加入關國華、林麗心開演二步針日戲。羅家寶則於五五年早已離開了太陽昇灣水停演不知去向,要於一九五六年秋才見他在永光明出現演出第一個劇目《金釧投井》,因為56年中永光明文武生馮俠魂演出牛郎織女一劇途中病倒腰斬了。恰巧羅家寶仍在灣水停演還未有埋班之際,他才被邀加入了永光明,但於五七年他又因與楚岫雲不和離團,後來他重返細班東方紅補陳笑風空缺。少年楚岫雲三十年代時已紅極一時,錄唱片拍電影演粵劇歌影劇三棲,當上了光華、興中華、覺先聲、平安等猛班正印花旦,又被譽為四大名旦。戰時受聘往美加泰越演出,深受歡迎。戰後1947年中楚岫雲從外地演罷載譽榮歸回港,即先拍馮少俠演《花街神女》等劇。接著拍薛覺先演《紅娘》等劇。她因聲色藝佳、能文能武,演技精湛,唱做出眾,一鳴驚人轟動省港,以致業界伶星、班政團體高薪挖角,搶聘她組團埋班演出。張活游無緣拍楚岫雲,何非凡得運拍楚岫雲,呂玉郎撬聘拍楚岫雲,楚岫雲拍紅何非凡和呂玉郎。1949至59年楚岫雲擔演大型班霸永光明。唱演卓越文武全才花旦王楚岫雲聲色藝三絕,傳統排場功架了得,圓台水袖身段台風美妙超卓,紥脚踩蹺靶子功頂好,做手關目神韻一流,演活黛玉金定紅娘金蓮…。岫雲歌聲情感豐滿字正腔圓娓娓動人。過去擔綱起一個團的名旦楚岫雲戲路縱橫多才多藝:演王寶釧三擊掌、別窰等排場戲成全行典範;演武戲有鬚眉氣慨,功底深厚。演黛玉焚稿、胡不歸、暴雨殘梅…淒切感人纏綿愁怨。既擅演刀馬旦:十三妹、劉金定斬四門…,又創造了翻生黛玉、再世紅娘…,掌青衣刀馬閨門小旦多面行當藝術。她紅遍三四五六十年代。興中華正印花旦楚岫雲,二花車秀英,三花陳艷儂。楚岫雲台風在芸芸坤伶中別開生面,她秀外慧中扮相俏麗動人落落大方。唱功唸白超越第一流水準。運腔輕重緩急徐疾有致,歌聲跌宕抑揚悅耳動聽;旋律交替運用自如,咬絃露字別創一格饒有韻味!演情僧偷到瀟湘館塑造黛玉形象恰到好處,七情上面,演《荷鋤葬花》《焚稿歸天》兩場戲最為精彩。婉約處如泣如訴,激越處蕩氣迴腸!簡直把黛玉演活了,她就是黛玉,黛玉就是她。觀衆爲之動容,聞者流涕!翻生黛玉楚岫雲之後五、六十年代先後多度重演黛玉,依然持續滿座,粵劇史上並無先例,足証她唱做之佳、演技之優、名聲之隆、票房之高、擁躉之多、愛戴之深!梨園四大名旦領導不同年代。楚岫雲紅透數十秋藝壇長青樹鮮艷奇葩!【翻生黛玉之憶】:首席「生黛玉」當數外形柔雅、萬千唱腔愁苦盡涵的四五六十年代花旦王楚岫雲。「雲無心而出岫」此花旦藝名也是充滿詩意,她確曾因演《劉金定斬四門》、《胡不歸》、《暴雨殘梅》、《紅娘》、《王寶釧》…等文武劇而成名享譽。48年初她與何非凡組非凡響演情僧偷到瀟湘館等十多劇,寶黛之戀演了百多場。55年在大班永光明又與呂玉郎再演寶黛戲《偷祭瀟湘館》,狂滿了三百場之多。57年拍羅家寶演金釧投井,依然哄動。61至65年演《黛玉歸天》等超過千場爆滿。刀馬青衣集一身,悲劇名優驚四座;梨園幾十曆風光。過去擔綱起一個團的名旦楚岫雲就要背著幾個"葫蘆"才敢下山。同行稱她爲全才花旦。她擅演風情戲:《黛玉焚稿》、胡不歸、《暴雨殘梅》演得淒切感人纏綿愁怨;演刀馬旦武旦有鬚眉氣慨,靶子功和舊戲的踩蹻功很熟練,演《劉金定斬四門》、十三妹等武戲文武雙全聲情並茂;演《王寶釧》三擊掌、別窰等排場戲成全行典範;演《紅娘》、《燕燕》伶俐活潑生鬼可人。楚岫雲既擅演刀馬旦殺四門的劉金定,又創造了翻生黛玉。既擅演秦香蓮、三娘,也創了再世紅娘、生潘金蓮。掌青衣刀馬閨門小旦多面行當藝術。楚岫雲精通南北派武打技藝,表演傳統排場功架首屈一指。唱腔唸白喜怒哀樂情感豐滿。文武雙全戲路縱橫多才多藝。她唱做兼優,演活了無數文武經典角色:劉金定、林黛玉、猩猩女追舟、淒涼姊妹碑、女兒香、綠野仙蹤、暴雨殘梅、祝英台、三春攻城、木蘭從軍、刁蠻公主、梨花罪子、雙陽公主、鴛鴦玫瑰、葛嫩娘、紅娘子、十三妹、鴛鴦劍、穆桂英、梁紅玉、相思樹、胡不歸、武潘安、蘇三、孟麗君、卓文君、佘賽花、紅菱血、董小宛、可憐女、昭君、西施、刁嬋、嫦娥、紅娘、織女、香妃、虞姬、碧容、王寶釧、白蛇傳、英娥、金蓮、燕燕、寶蓮燈、三娘、金釧…陸雲飛的丑生表演生活氣息濃郁,講究拙中見巧靜中見動,身形步法慢中見緊,「面懵心精」。他的拖腔不時類比「吉他」的滑音,奇趣橫生。1965年演《三件寶》和《盲公問米》受到戲劇界人士一致讚賞。在楚岫雲演的《劉金定斬四門》中反串彩旦飾劉金定的侍女嬌嬌,在《穆桂英》中反串演木瓜大唱木瓜腔,精彩絕倫,給觀衆留下深刻的印象。小飛紅四五六十年代頂級老倌二幫花旦王,49年起在永光明劇團十年持續演出無間,演過不少好戲,在《淒涼姊妹碑》一劇,楚岫雲演杏冰,她演杏梨,《劉金定斬四門》一劇,楚岫雲演劉金定,她演侍女飄飄,《偷祭瀟湘館》劇中楚岫雲演黛玉,她演紫娟一角,正副花旦配合得絲絲入扣天衣無縫,《碧容探監》劇裡小飛紅演大鬧梅知府最是一絕。小飛紅在戲場上烘托得非常出色精采,一直為觀眾及同行稱讚。馮俠魂三四五十年代正印小武文武生,精通南北派武打,唱做出色俊朗倜儻。42至45年受聘拍楚岫雲到越南西貢登台,深受歡迎,兩位45至47年續受聘赴泰國曼谷演出,哄動異城,上演胡不歸、暴雨殘梅、劉金定、女兒香、梁祝、王寶釧、紅娘、蘇三、梁紅玉、木蘭從軍、嫦娥、昭君等劇。馮俠魂回港後即復在各班演出。50年任洛陽春文武生拍紅光光曾君瑞蟾宮女。52年入巨班永光明,55至56年任文武生,夜戲拍楚岫雲演牛郎織女一劇連滿十個月,盧丹指持續爆滿二百多場。蘇翁也指楚岫雲演得非常叫好叫座,因她已是省港當代賣座最佳保證之票房皇者。票房驚人紀錄創世紀之永光明:永光明劇團1949年初一直當紅十年至1959年初,劇劇狂滿,賣座驚人,譽滿梨園威震省港,觀眾極度捧場,台柱有楚岫雲、呂玉郎、馮俠魂、陳笑風、羅家寶、陸雲飛、小飛紅、黄君武、白超鴻、蔣世勳、鄒潔雲、李雲、王超峰。1950年班政家蘇永年策劃下之永光明劇團成立初期,老倌楚岫雲、呂玉郎、陸雲飛、白超鴻、黄君武、鄒潔雲,演出戲寶新女兒香、梁山伯祝英台、可憐女等多劇深受歡迎,觀眾極度捧場,是繼非凡響後最收得的劇團,1950年曾到香港演出及拍電影,十分收得,哄動香港大半年。永光明四九至五九年十年間,上演過很多膾炙人口名符其實的文武名劇戲寶:《香妃》、《西施》、《紅娘子》、《可憐女》、《卓文君》、《葛嫩娘》、《玉堂春》、《王寶釧》、《穆桂英》、《鴛鴦劍》、《王昭君》、《董小宛》、《紅菱血》、《嫦娥奔月》、《迷樓俠影》、《劈山救母》、《牛郎織女》、《綠野仙蹤》、《新女兒香》、《梵宮駙馬》、《鴛鴦玫瑰》、《金釧投井》、《闖王進京》、《蘇武牧羊》、《三娘汲水》、《偷祭瀟相館》、《淒涼姊妹碑》、《梁山伯祝英台》、《劉金定斬四門》、《陳世美不認妻》、《狄青三取珍珠旗》、《沖天野鶴會嫦娥》、《梁紅玉擊鼓抗金兵》、《十三妹大鬧能仁寺》、《燕燕做媒調風月》…等等戲寶演出都哄動爆滿,套套旺台爆棚,全部叫好叫座,夜戲每劇必連演一二百場的滿座,特別轟動的劇目更連演二三百場爆棚,深受歡迎,創世佳績冠蓋古今,創了粵劇票房賣座新高,威震省港澳。舉例《淒涼姊姊碑》、《可憐女》這類爛衫戲,並不是大製作劇目,卻同樣演出旺台爆滿,賣座驚人,《可憐女》曾於一九四九及五零年前後兩度演出了數百多場滿座,深入民心,也能夠成為當時觀眾心目中的戲寶名劇,相信其中極大原因應當是有賴當時演員高水準的唱做演精優吸引著觀眾吧!當時飾演可憐女的楚岫雲從虎渡門右邊舞台出場,跪地移步膝行兼搖耍水髮,邊演邊唱,表演至舞台左邊設的墳墓哭祭亡夫,這幕戲真的感人至深,觀眾頻呼好戲,掌聲雷動,楚岫雲表演唱做精湛出色,感情非常豐富投入,使人嘆為觀止,疑是劇中人活現於舞台之上。至今仍印象深刻,永久回味難忘,祇單看此尾場約三十分鐘的精彩表演,已令人目不暇給,讚嘆不已,拍案叫絕。五十年代省港最旺台之永光明劇團紅極多時,冠絕全行,其台柱大老倌四大天王楚岫雲、小飛紅、呂玉郎和陸雲飛演出嚴肅、表演認真,以富朝氣復加藝術實力見稱,故此劇團成立後到處演出莫不大獲歡迎,當時被推為省港班最收得者矣,創歷史票房新高峰,是則該團之實力若何,可見其概也。當年之戲人夢寐以求都想取得廣州海珠大戲院之演出權,認為乃是掘金之最好地盤,而永光明劇團卻獲簽得經常在海珠戲院上演,其時羡煞不少同業行家!第一大班永光明不但匯集了一流的大老倌、編劇和音樂人才,燈光佈景道具、服飾都是一流水準,美侖美奐,劇團每開新戲非常重視全體藝員戲裝,像頭飾及衣帽鞋履等戲服都會重新購置,以達配合劇情需要,盡力做到整齊美觀,超值的票價最高只收2元5角。當年電台都常常現場直播永光明劇團在戲院演出的劇目,同一個晚上裡又另有其他電台選播永光明的現場錄音舊劇,日間各個電台也常常播放楚岫雲和呂玉郎的獨唱或合唱歌曲。永光明劇團長期雄霸粵劇藝壇,屬首屈一指的巨型猛班,且號稱連勝擂台,從49年初演至1959年初長期演出十個年頭持續無間,夜戲每年平均開演兩或三個新戲,演出場次足4000多場,長期在海珠、樂善、太平等大戲院上演。每年上演10個月休假2個月(7至8月休暑停演)每月夜戲演約30場,逢星期四和星期日台柱亦演日戲(每月約演出8至10場),每場皆編演不同新劇目,例如為悼念薛覺先逝世就特別編演了含笑飲砒霜,日夜場票價一致。日夜戲每月共演40場左右,即一年演約400場,十年演了4000場,晚上準七時半開場(開場前樂隊演奏音樂),演至深夜十二點幾或一點多鐘。一九五五年9月呂玉郎離開了永光明過檔太陽昇,取代羅家寶文武生之位,於一九五六初開鑼演出,太陽昇即從小型班升為大型班,票價驟升三倍,上座率更勝先前;同時加入關國華、林麗心開演二步針日戲。說回永光明就即時改由馮俠魂勝任文武生,人選票價一切照舊,可料演出依然爆棚轟動。但憑過往紀錄,一般戲班若是文武生或正印花旦停演或離團,必致票房不保而散班,獨有永光明劇團例外,雖是缺了位文武生呂玉郎,但卻尚仍還有花旦王楚岫雲坐陣擔飛,因為楚岫雲具有票房保證,乃是當代賣座冠軍之名伶,再加上二花王小飛紅和丑生王陸雲飛,這三位都是票房皇者,足見實力依然雄厚,絲毫無損票房聲威,賣座依舊驚人。夜戲開演新劇《牛郎織女》,由馮俠魂演牛郎,加入文武生蔣世勳演金童一角。《牛郎織女》從一九五五年秋演到一九五六年中,持續演出爆滿了差不多三百場次時,演牛郎的馮俠魂突然患上急病無法演出。羅家寶則於一九五五年早已離開了太陽昇,灣水停演不知去向,要於一九五六年秋才見他在永光明出現演出第一個劇目《金釧投井》,因為一九五六年中永光明文武生馮俠魂演出牛郎織女一劇途中病倒腰斬了。恰巧羅家寶仍在灣水停演還未有埋班之際,他才被邀加入了永光明,但於一九五七年期間他又因與楚岫雲不和離團,後來他重返細班東方紅,補陳笑風的空缺。55年底呂玉郎改拍林小群。永光明9月即由小生馮俠魂充當文武生,夜戲演牛郎織女一劇至56年中,連演近十個月,約滿座三百場,突因馮俠魂膽病住院,及後又因家事離團,故牛郎織女終止演出,就於7至8月休暑期間,永光明派員到港意欲斟聘羅劍郎、黃千歲、新馬師曾個別加入,但奈因當時政局問題,居港伶人無意返穗而告吹。無奈隨即找了灣水已久全未夠班之羅家寶加入升拍楚岫雲演出《金釧投井》,一九五七年演《鴛鴦玫瑰》期間羅家寶鬧意見離團,永光明再即時提拔陳笑風先生接演《鴛鴦玫瑰》。永光明劇團演到一九五九年始被轉入廣東粵劇院。是因早已有不少伶人及私營劇團站不穩陣腳而轉入了公營集團矣。而永光明則創出十載賣座冠軍佳績,創下了光輝燦爛耀梨園的驕人威水史頁。換說羅家寶自54年回穗加入小型班太陽昇,演至55年因與林小群不和離團後,一段長時間還未簽約埋班,56年9月仍在灣水休假之際,永光明劇團又正急切用人,遂迫不得拉夫完全未夠班的羅家寶補入,就於休假後9月開演金釧投井、至57年再演鴛鴦玫瑰,其間羅家寶鬧意見離團,57年9月永光明易角,遂再又造就另一位小型班東方紅文武生陳笑風先生升拍楚岫雲接演鴛鴦玫瑰、董小苑、燕燕等劇,依然賣座魁冠,演至59年初全市劇團都要轉入廣東粵劇院,永光明劇團才光榮結束。石燕子年齡比何非凡還要年輕兩歲,但何非凡也要拜他為師學藝,稱他為師父,羅家寶亦曾經是他旗下之員。他八十年代在紅伶訴心聲專訪中曾給對方一些評價,說何非凡和羅家寶都只是專注唱腔,忽略了粵劇在表演各方面等全面做、演、打、翻、唸的五功、五法藝術。1956年是楚岫雲發現馮俠魂攪婚外情,只是馮俠魂個人離開永光明後加盟新劇團,並不是永光明一分作二。1955-1956年永光明夜戲正在演出《牛郎織女》一劇,晚晚爆滿,蘇翁和盧丹兩位編劇家及鄭衛國主持都曾在電台講過:楚岫雲演《牛郎織女》很爆棚,連演二百多場滿座,因楚岫雲當時是票房賣座的保證!楚岫雲三十年代神童少年得志,十餘歲已成名,所以到了五十年代觀眾們以為她已經不年青了,1955年有班戲迷上後台拜訪楚岫雲時,即不客氣地問她多少歲數,她即不加思索毫不保留落落大方答道32歲,故她絕不會為著隱瞞年歲問題而與羅家寶作出無稽的爭拗事端的!這年她剛好和馮俠魂結婚15周年紀念,筵開數十酒席宴嘉賓。1957年楚岫雲才30歲出頭怎算得是老呢?查實她的大名和藝齡才真正算得上是老吧!因為她於1935年在廣州已當上了上海妹的第二花旦,1936年拍小生白駒榮往上海演出,1937至1938年在香港加入了光華男女劇團任正印花旦演活俠女英娥,及開始拍電影當女主角。1939年當桂名揚泰山劇團正印花旦,同年受聘到美加演出,1940至1941年底先後當白玉堂興中華劇團第二及正印花旦,1942年她就分別當上了薛覺先的劇團和羅品超的劇團的正印花旦。1949當年馬應彪老闆還要出最高的聘薪留着她呢。1957她的大名已經響噹噹了20多年之久了,所以當年有好多戲迷在排隊購票時閒談說:楚岫雲紅了很長時間架啦,估計她的年歲不少架啦。羅家寶經常總是要說楚岫雲老,難道羅家寶他真的不知道楚岫雲當時只是三十來歲嗎?又難道羅家寶他真的也不知道小飛紅還要比楚岫雲大七歲?沒錯的,在五十年代或之前,如果文武生上了四十歲、花旦上了三十歲,就真的沒有班主聘請了,只能夠自己組織兄弟姊妹班演出,賺錢大家分,虧本即散班。但只有楚岫雲、小飛紅兩位花旦屬例外的,1966年楚岫雲四十歲仍然是一流大花旦,仍尚有班主搶着聘請,是很難得罕有的人才。五十年代呂雁聲聘請衛少芳,日薪三十元。當時呂雁聲近三十歲,衛少芳已經四十餘歲,最近看到在互聯網上說當年衛少芳鋸低枱腳就枱圍,其實當時衛少芳就真的已經走了下坡,她在小型班演出,前座位收九角票價也不甚賣座,呂雁聲出資聘請她亦為甘願,相反羅家寶有那麼好的機緣際遇不感圖報,尊師稱徒,他一直還說話多多,確令人費解,感慨萬千,相信他無非是想擡高自己當年在粵劇界的聲價吧!羅家寶說由於楚岫雲老了導致呂玉郎要離開,如果這真是事實的話,呂玉郎是絕對不會離開的,他是因為與楚岫雲拍擋而成為了大紅大紫的老倌,可見羅家寶所說一概不屬事實。其實劇團驟然人事變動,是平常不過的事。呂玉郎離團另創高峰也是很自然的事,正如羅家寳說魚不過塘不大!與楚岫雲老了何干?合久必分之嘛,其實他們分別擔團表演更為顯得他們具擁實力,楚岫雲、呂玉郎的戲迷擁躉最是歡迎不過,更為高興,贊成他們各自發展。1955年平安戲院老闆高薪禮聘呂玉郎過檔太陽昇當文武生,取代了羅家寶文武生之席位,前座位票價隨即由小型班票價九角驟升至大型班票價二元五角,叫座尤勝先前。這邊廂永光明欠缺了文武生呂玉郎,即由小生馮俠魂勝任文武生,所有人選及票價一切不變,前座位票價維持在二元五角,夜戲即時演出《牛郎織女》,1955年9月起演至1956年7月狂爆二百多近三百場滿座,因馮俠魂病倒了不能演出,剛巧那時羅家寶仍在灣水未有埋班之際,才加入了永光明。但他自恃了得,經常鬧意見,演了幾個月不到一年便離團了。之後永光明加入陳笑風,一直演到1959年初。當全省劇團都要轉為國營時才最後被合併入廣東劇院。楚岫雲於1959年初至1959年中在二團拍陳笑風、呂雁聲、靚少佳、陳少棠、盧啟光等演出《董小宛》下本、《秋胡戲妻》、《李仙刺目》、《月夜借紅燈》、《三帥困崤山》、《趙子龍攔江截斗》等。1959年中至1966年,楚岫雲一直在劇院一團任正印花旦,再拍羅品超、羅家寶,演出《佘賽花》、《黛玉歸天》、《蘇三起解》、《猩猩女追舟》、《胡不歸》、《斷橋會》、《別窰》、《回窰》、《荊軻》、《林沖》、《李文茂》等劇。如果硬要說楚岫雲是於五十年代已經走了下坡,後來在六十年代她又怎可能繼續和羅品超等人主演了那麼多的好戲呢?1956年至1966年的十年光景裏,楚岫雲一直是首席花旦,又再創出另一次演出高峰階段。六十年代中楚岫雲已四十歲真的老了,但並未有走下坡,她的唱做表演技藝加票房保證仍冠絕全行。論紅線女、林小群、羅家寳、何非凡等人只單靠唱!楚岫雲從來不攪緋聞,也不攪政治,她完全是靠著自己一身非凡卓絕、精湛的唱唸做打演技實力博得廣大觀眾的喜愛,楚岫雲崇高聲譽藝海跨代放光華,光輝燦爛耀梨園,她擁有高超技藝和輝煌的驚人成就、走紅藝壇數十春秋傲永恆,一直持續演出無間,從來沒有一天坐過冷板凳、也從沒有一天灣水停演紀錄。她更不是像新珠、馮鏡華、曾三多、白駒榮、薛覺先、馬師曾、李翠芳、靚少佳、羅品超等之過氣伶人、及新紥伶人郎筠玉、特別是紅線女,他她們在五六十年代時期,憑藉着當時政治的大好形勢,博得名位雙收優待。一代名花旦楚岫雲,數十春秋演出無間根據資料顯示,伶人何非凡(1917)、鄒潔雲(1921)、羅劍郎(1922)、紫羅蓮(即鄒潔蓮)(1922)、鳳凰女(1924)、鄧碧雲(1924)、紅線女(1924)、芳艷芬(1926)、白雪仙(1926)、羅艷卿(1924)等,他她們同是於戰前三、四十年代時段分別在太平、覺先聲、興中華、勝壽年…各劇團當梅香、手下、拉扯階段。那時候的羅家寶還未出山仍處於穿著開浪褲階段。楚岫雲(1922)、小飛紅(1915)、羅品超(1912)、呂玉郎(1919)、余麗珍(1915)、新馬師曾(1916)、任劍輝(1912)、麥炳榮(1915)、石燕子(1920)、李香琴(1932)、吳君麗(1927)、任冰兒(1931)、林家聲(1933)。五十年代薛覺先、馬師曾、紅線女返回廣州入幕省市粵劇團,各人月薪仟多元。呂雁聲聘衛少芳,日薪30元。永光明的楚岫雲、呂玉郎、陸雲飛各日薪80元,連計分花紅在內即日薪超過一百元,月薪則超三仟元,一年薪金約共三萬多至四萬元人幣,即年薪約有九萬多元的港幣,當年兌換率是100港元兌換42.7元人幣,馮俠魂、小飛紅各日薪60元。一代名伶楚岫雲,集絕佳演技於一身,兼資文武純青技藝,精通傳統功架藝術,劇藝精英,威震藝海。唱做唸打名優萬里飄香,演悲喜劇勝首千古留芳。擅長表演閨秀旦、花衫俏皮、風騷艷旦、刀馬旦、武旦、小旦、青衣各類角色人物,技驚省港澳。三十年代末少年楚岫雲芳齡只十幾歲,已紅極一時,蜚聲國際,歌、影、劇事業突飛猛進,開創了奇跡。當年她歌影劇三棲,年年月月天天主要演出粵劇,又忙於拍攝電影,還參加灌錄唱片等工作。1935年之後楚岫雲灌錄了第一批唱片,其中包括百代、捷利、麗歌、勝利等唱片公司灌錄:楚岫雲獨唱「採蓮歌」、楚岫雲獨唱「憶別」;和白玉堂合唱「烽火爭」、和馮俠魂合唱「劉金定斬四門之私探營房、灌藥」、「青梅竹馬」(麗歌)、與新馬師曾合唱「情關俘虜」(捷利)、和子喉七合唱「九筒碰八萬」(百代)、與白駒榮、小燕飛、車秀英、鄧碧雲、羅慕蘭、月兒、劉碧雲合唱「七情迷佛祖」(勝利)、與陳皮梅合唱「琴韻動情思(春心」(百代)。1934至35年她十一歲及十二歲先在上海演出,當上海妹副車。1935年楚岫雲十二歲之前灌錄了第一批唱片。1936年從上海回港,任覺先聲劇團三幫花旦,正印花旦韋劍芳,二幫上海妹。楚岫雲執生出色,演出成功一夜揚名,勝任正印。1937年任光華劇團正印花旦拍盧海天、上海妹。她當演劇中主角林英娥等。1938年任太平劇團三幫花旦,即日戲正印花旦拍黃鶴聲。並上演了第一部電影梅知府,飾演女主角倫碧容。1939至40年拍桂名揚。之後前往美加各地演出。1941年在香港拍白玉堂,極受歡迎。1942年初先後拍薛覺先和羅品超,續創佳績。1942年中旬再次拍薛覺先往澳門演出。1942至1945年戰時拍馮俠魂組織青年劇團在越南西貢各地上演粵劇,極受歡迎。1945至1947年和馮俠魂在泰國曼谷演出,哄動異城。演至1947年底載譽榮歸香港。1947年秋楚岫雲從泰越演罷回到香港先後拍馮少俠、薛覺先演出。1948年初至1949年初拍何非凡,一年多上演了十數個文場劇目。楚岫雲因唱做兼優、表演功架樣樣都卓絕,演情僧偷到瀟湘館、『西廂記』等劇贏得了翻生林黛玉、再世紅娘等眾多佳譽,盛名遠播。楚岫雲出色精湛的唱做使之旺台賣座,十多劇全部票房一律收得。劇團劇劇滿座。1949年至1959年,楚岫雲擔演大型班霸永光明劇團整整十年,連場爆滿,譽滿梨園,當時得令。1949年初至1955年9月拍呂玉郎。她復再主力擔演武打戲:十三妹、劉金定斬四門、女兒香、穆桂英、葛嫩娘、梁紅玉、紅娘子、紅俠…,場場滿座。她同時演刀馬旦、青衣、閨門旦、小旦不同戲路。大受歡迎稱讚,劇劇狂滿,楚岫雲紅透了半邊天。演出過無數膾炙人口的好戲,夜戲每劇必持續上演過百場滿座甚至連演超過二百及三百場爆滿,連續十年旺台爆棚,年復年月復月每天演出無間,屢屢高創票房賣座新高佳績,轟動藝壇。1955年9月休暑後至1956年6月拍馮俠魂,夜戲單演盧丹編寫之『牛郎織女』一劇,十分哄動,跨演兩個年頭,連場爆滿近三百場;不料牛郎突於演出途中暈倒而致腰斬。1956年9月至1957年7月拍羅家寶,上演金釧投井、鴛鴦玫瑰。楚岫雲風華正茂,是她演藝事業正當最尖峰的黃金時段,獨步藝壇,譽滿梨園,如日中天,藝苑之珍、粵劇瑰寶席位捨她誰能企及。1957年9月至1959年初拍陳笑風,上演《梵宮駙馬刁蠻宮主》、《燕燕做媒調風月》等。1959年先在廣東粵劇院第二團演出拍陳笑風、呂雁聲、靚少佳、盧啟光、陳少棠等演出《董小宛下卷》、《月夜借紅燈》、《秋湖戲妻》、《三帥困崤山》、《趙子龍攔江截斗》等。1959年中至1965年在廣東劇院一團長期座陣正印花旦,再拍羅品超、羅家寶,演出《蘇三起解》、《猩猩女追舟》、《黛玉歸天》、《斷橋會》、《佘賽花》、《胡不歸》、《別窰》、《回窰》、《荊軻》、《林沖》、《李文茂》等劇。楚岫雲1947至1965年在香港、廣州持續當紅,足足演出了十多二十個年頭。從沒間斷。楚岫雲扮相俏麗,圓台身段水袖美,唱做唸演打卓絕,既精於刀馬旦、武旦,也擅演青衣、閨門旦,復能演小旦,唱演打八面玲瓏,故促使她很年輕就成了大名,享譽粵劇和電影藝壇,一早已紅遍省港澳,蜚聲全世界。楚岫雲演祝英台反串男裝,書生扮相俊俏,瀟灑倜儻,平喉唱聲動聽悅耳。楚岫雲演女兒香,劇中她扮演元帥武將軍,八面威風,武打精彩絕倫。楚岫雲從事粵劇事業數十年,曾在美加和東南亞各地演出,五十年代前她已歷任許多省港巨班的正印花旦,演過的戲數以百計,如有《劉金定斬四門》、《暴雨殘梅》、《嫣然一笑》、《雪野哀鴻》、《胡不歸》、《王昭君》、《歸來燕》、《紅娘》、《霸王別姬》、《關公月下釋刁嬋》、《月上柳梢頭》、《情僧偷到瀟湘館》、《西廂記》、《花街神女》..等皆大受歡迎,抗戰前後曾拍薛覺先、白玉堂、馮俠魂、黃鶴聲、羅品超、桂名揚、白駒榮、馬師曾、馮少俠、何非凡等。之後六十年代前她在大型班霸永光明劇團先後和呂玉郎、馮俠魂、羅家寶、陳笑風合作了十年,演過數十首本名劇戲寶,極受觀眾歡迎愛戴。繼而六十年代又和呂雁聲、陳少棠、羅品超等拍擋。楚岫雲演粵劇、拍電影,事業如日方中著名粵劇藝術家楚岫雲出身教師家庭,從小練基本功、翻騰跌扑硬功夫、身段、台步等技藝。她是一位很年輕便成名的紅伶,享譽粵劇四大名旦。楚小姐在演梅香時已被前輩發現她是一顆明日之星,把她介紹到落鄉班擔當第二花旦,不久又有前輩引薦她到上海和白駒榮拍擋演出。廣州被日本攻打之前戲人紛紛來到香港,楚小姐也不例外來港加入了太平劇團,又開始拍電影,三八年上演了她第一部電影〔梅知府〕擔演碧容,男主角為趙驚魂。香港戰前已獲聘到美加各處演出,一年後返港,大班興中華即聘她擔當第二花旦及又升任正印花旦拍白玉堂。接著薛覺先和羅品超對楚小姐都很器重,先後聘她在覺先聲和平安劇團為正印花旦。楚岫雲1950年前在香港拍了的電影名列:梅知府1938年8月3日首映,趙驚雲合演風流債1938年1O月9日首映與鄺山笑合演鍾無艷1939年3月16日首映,楚岫雲演夏迎春與新馬師曾合演。1948年12月30日重映易名夏迎春梅開二度1939年5月21日首映與鄺山笑合演十二寡婦1939年8月8日首映與馮俠魂、黃鶴聲、新馬師曾、張活游合演竹織鴨1939年9月17日首映與鄺山笑合演八美圖1941年1月16日首映與趙驚雲合演醋淹藍橋1941年2月11日首吷與白駒榮合演蕩寇誌1941年2月2O日首映。1947年1月28日重映。與麥炳榮合演神秘小姐1941年9月5日首映。1946年2月18日重映,易名殺人小姐。與張瑛合演國難財主1941年11月2日首映,與馮俠魂、劉克宣合演生武松1941年11月20日首映。【生潘金蓮楚岫雲】戲【生武松關德興】黑衣怪人1942年2月2O日首映,與馮俠魂合演,戰前製作,日軍攻港,延遲上映劉金定斬四門1948年9月5日首映,與黃干歲合演陳夢吉1949年1月3日首映,楚岫雲演出戲中戲可憐女1950年8月26日首映,與呂玉郎、陸雲飛、小飛紅合演啼笑姻緣本港?年?月?日首映,1950年曾於廣州長壽電影院院線上映。楚岫雲扮演鳳喜與鄺山笑合演唱演俱佳文武生呂玉郎鶴山群衆普遍喜愛粵劇,從藝人員甚衆,前有洪兵起義英雄藝人李文茂;後有粵劇花旦王肖麗章,30年代又崛起一顆新星呂玉郎,成爲現代粵劇的佼佼者。鶴山可說是代代出名伶。呂玉郎原名呂庭鏡,1919年出生於古勞鎮雙橋五福廟,7歲隨父遷居廣州,11歲父親病逝,兩個哥哥捱苦供他讀書,生活靠母親替人縫補衣服維持。由於家道清貧13歲就輟學。從小愛好粵劇有志從藝,先後拜正旦泉、王中王爲師。15歲已在新春秋、日月星、大羅天、醒羅天等劇團學戲。由於他勤奮好學,天資聰穎,爲人謙虛,所以人緣極好,甚得前輩藝人賞識裁培。5年後擢升爲正印小生。1937年呂玉郎經王中王介紹加入覺先聲劇團,薜覺先十分看重他,正式收他爲徒,言傳身教悉心輔導。1942年香港淪陷後呂玉郎和薛覺先從日寇的鐵蹄下冒著生命危險回到廣州灣,先後在廣西、湖南演出。1943年呂玉郎和上海妹合作。1949年初呂玉郎和楚岫雲、小飛紅、陸雲飛等名家組成“永光明劇團”,他們出色地繼承薛派特長,塑造人物有個性,台風飄逸,唱做俱佳,字正腔圓,聲情並茂,唱腔別具一格,人稱他們的聲韻爲玉喉鏡腔、悅耳動聽“岫雲腔”、妙趣“飛腔”、甜美小飛紅腔。當時省港澳一帶流行說話:“睇戲要睇永光明,人人皆讚永光明老倌好技藝、好唱情,戲迷萬萬千,票房頂瓜瓜”。1955年9月呂玉郎轉拍林小群。一次他們在廣州太平戲院演出《附薦何文秀》,千百觀衆爲之傾倒。戲迷暢敘我們一大班戲迷少年至青年住廣州,戰後到六十年代廣州戲班很興旺,我們一眾戲迷朋友天天都看大戲,各大中小型戲班都捧場來作比較,當中令我們最好評的是《永光明劇團》:不論台柱老倌以至梅香的演出、編劇家、樂隊、佈景、服飾,樣樣一流,看永光明的戲真是看到如癡如醉,簡直是物超所值。當時省、港、澳都廣泛流傳說:『看戲最好是看永光明的戲,永光明好技藝、好唱情。』。正印花旦楚岫雲更是萬中無一,演技超凡。我們一直都有跟蹤她的演出,還記得一九四八年看她演的林黛玉等多齣文場戲,演得聲情並茂、絲絲入扣、出神入化,維肖維妙,現場觀眾都嘆為觀止,焚稿一幕她還使出嘔吐真血的功夫,賺了我們不少熱淚。四九至五九年整整十年她長駐永光明劇團,演技更上一層樓,達至爐火純青、登峰造極地步,起初主要演武戲,計有:劉金定斬四門、紅娘子、梁紅玉擊鼓退金兵、新女兒香、穆桂英掛帥、十三妹大鬧能仁寺、嫦娥奔月、綠野仙蹤、迷樓俠影、鴛鴦劍、葛嫩娘、闖王進京、狄青三取珍珠旗等等首本,其他戲寶還有牛郎織女、相思樹、香妃、西施、燕燕、玉堂春、王寶釧、卓文君、王昭君、董小宛、紅菱血、可憐女、劈山救母、梵宮駙馬、碧容探監、鴛鴦玫瑰、金釧投井、蘇武牧羊、偷祭瀟相館、淒涼姊妹碑、梁山伯祝英台、陳世美不認妻、沖天野鶴會嫦娥……等許多好戲,她在永光明十年間拍檔文武生先後為呂玉郎、馮俠魂、羅家寶、陳笑風,之後都名聲鵲起。一九五九年永光明被政府納入國營廣東粵劇院,永光明亦是廣州市內能夠維持經營到最後一刻的私人劇團。六十年代楚岫雲小姐與呂雁聲、羅品超等合作至1965年,演出佘賽花、蘇三起解、白蛇傳斷橋、黛玉歸天、別窑、紅燈記、胡不歸、秋湖戲妻、林沖、荊軻等劇。紅伶楚岫雲,刀馬旦名優,悲喜劇勝手:她能身紮大靠帥旗車身打大翻,紮腳踩蹺大打脫手北派,功架了得;圓台、碎步、水袖、身段、關目、做手等舞台技藝堪稱一絕,擅演任何角色,演活眾多人物,主演劇目千變萬化,集文武全才於一身,演技精湛淵博,情感淋漓盡致,榮享活黛玉、生紅娘、活金定等眾多美譽,曾風靡省港澳,她深厚的功底令人敬佩!楚岫雲唱腔擅於運用抑揚頓挫配合音樂旋律節奏,充分表達劇中人物的內心世界思想感情。歌聲腔韻悅耳動人繞樑三日,楚小姐演唱最經典之曲目有嫦娥夜怨、黛玉焚稿、佘賽花、董小宛思公子、金釧投井、情關俘虜…;和1958至59年永光明名劇燕燕做媒調風月的舞台錄音!永光明劇團戲迷群楚岫雲被粵劇同行稱爲“全才花旦”。她擅演風情人物,如《胡不歸》的顰娘,纏綿愁怨;演《黛玉焚稿》則淒切感人。楚岫雲演刀馬旦、武旦戲有鬚眉氣慨,靶子功及舊戲的踩蹻功很熟練,演《劉金定斬四門》文武雙全,聲情並茂。“刀馬青衣集一身,梨園幾十顯光輝;悲劇名優驚四座,純青技藝啓後人”。刀馬旦重身段功架,造型要求剛勁挺拔,重氣度神情,如穆桂英等。武旦強調跌撲翻打,矯健威武,如《盜仙草》的白素貞、《三打白骨精》的女妖。一類叫“武戲文做”的戲要求扮演者文武兼備,無論唱、做、念、打,都要中規中矩。清末民初粵劇受京劇影響吸收京劇武藝,如北派武場的“打脫手”等。使粵劇武旦的表演手法得到豐富的發展。一個伶人如果只會唱、不能打,這樣有許多戲不能演。武旦要掌握各種唱做基本功,還要熟練刀、槍、劍的武功。刀法有耍刀花、拖刀、抛刀及鴛鴦刀;槍法有花槍、回槍及分槍、踢槍;劍法花式更多。台上三分鐘,台下三年功。青年演員要苦學前人經驗又創新發展才能提高自己。六柱制六柱絕非六種行當,如武生既是須生也是花臉,更兼飾演老旦(如岳母、佘太君);又如醜生也要經常扮演彩旦和家姑之類的反串角色;又如擔綱起一個團的“正印花旦”楚岫雲,她就要既能演黛玉(閨門旦),也能演劉金定(刀馬旦),既演紅娘(小旦),也演王寶釧、三娘(青衣)之類的旦角行當。六柱之一的“正印花旦”,就要背著幾個“葫蘆”才敢下山。如名花旦楚岫雲,既演刀馬旦“殺四門”的劉金定,又創造了一個“翻生”林黛玉,掌“青衣”、“刀馬旦”、“閨門旦”等多方面的行當藝術。另一條柱“第二花旦”與正印是同一檔次的,排名分先後,是劇團藝術的另一條台柱,在戲份上也要應付各樣人物與行當演技。如粵劇行中稱爲“第二花旦王”的小飛紅,她擅長小旦戲,但在《評雪辨蹤》一劇(名醜陸雲飛演呂蒙正)中她飾演的介乎青衣與閨門旦行當的劉翠屏,其表演之細膩、穩重、風趣,真是有口皆碑。再一台柱是醜生,演丑角或反派,有時也要反串,戴上二寸髻演頑笑旦。六柱制發展至四十年代有意通過劇本突出三條柱:文武生、正印花旦、醜生,即所謂三王班。如五十年代“永光明”的呂玉郎、楚岫雲、陸雲飛;珠江的羅品超、文覺非、郎筠玉,和勝利的馬師曾、紅線女、文覺非等。這應從三十年代名劇《胡不歸》說起,整台戲無非突出了生、旦、醜。其他什麽武生(須生)、小生、第二花旦都成了一些很次要的大配角。一齣《情僧》,大觀園似乎很熱鬧,但整個舞臺上無非是看楚岫雲的林黛玉、何非凡的賈寶玉,再加上一個插科打諢的陸雲飛反串飾彩旦石春。粵劇舞臺表演從十大行當過渡到六柱制,再從六柱轉型到三柱的藝術集權制。與六柱差不多同時産生的粵劇獨創文武生行當,更是一般小生、小武不能替代的亦文亦武行當。顧名思義文武生既要能演賈寶玉,又要能演馬超、周瑜,是集小生、小武行當於一身的唱做念打俱能的頂梁柱。不少人都朝文武生這個寶座擁躍而上。殊不知這一行當並非人人都能走紅。何非凡從廣州淪陷那年就開始擔綱文武生,也是慘淡經營近十年經歷一段寂寂無聞之後,至非凡響第二屆班一炮打響,才幸運地紅起來。六柱制絕非取消行當,相反,演員的行當表演藝術更趨多面化(如著名花旦小飛紅,就集小旦、青衣、閨門旦行當的表演藝術於一身)。六柱制的體制從三十年代一直沿襲至今,遺憾的是近十多年來省市粵劇團在這方面難以爲繼,花面應功戲沒有了,小武、須生、彩旦等行當幾乎已無人問津、無心繼承了。能夠湊成六柱而爲大衆所認可的劇團已不復存在了。譬曰,一間小小大排檔也講求雞鵝鴨海鮮一應俱全,粵劇是中國一大劇種,是嶺南文化一個重要部分,行當在於一個劇種,仿佛百花在於一個花圃,百花殘缺不全,花圃還能給人以千紅萬紫豔麗迷人的鑒賞價值?整天怨艾什麽低潮,嘮叨青年一代不愛粵劇,既可笑又無濟於事。曹秀琴無官一身輕“無官一身輕”。這是形容做官的卸下重擔一身鬆曬的成語。其實“無官”並非“一身輕”的。至少閣下已失去權力,再不可能頤指氣使了!不愉快的事多得很哩。至於老倌,到了無倌(無戲演出)確是“一身輕”的。居士曾聽名丑陸雲飛,對晚晚有倌(戲)做,發出感歎(也包含自豪):“晚晚演戲,條馬路八九點鍾是怎樣的?我是不會知道的。想飲餐夜茶‘鬆鬆’都沒有機會!”有倌做的,盼無倌時輕鬆一下。可是,有的老倌無倌(無戲演出)並不見得“一身輕”。如大陸新紮名旦曹秀琴,“無倌”差不多兩個年頭了。相見之下,並未見“一身輕”;反見“一身重”:她發胖了。曹秀琴多次來香港演出。或拍羅家寶,或拍彭熾權。阿琴文武唱做打兼擅。文,可演纏綿悱惻的《百花公主》;武,能演斬四門的《劉金定》。至於唱,竟不趕潮流,依正傳統法度,有“原汁原味”之妙。當了正印,還時時尋師訪友,來補自己的不足。如演《劉金定斬四門》(本爲楚岫雲秘本。但雲已作古)就向南洋州府老倌出身的老藝人梅蘭香處請教。梅感其誠,欣然將“絕招”傳授。因而在金山演出,老華僑讚歎不已:“該個妹仔絲,咁好工夫袋(仔)”。像阿琴這樣的文武旦,本應不斷催谷,不難躋列“超級紅伶”。但廣東粵劇院在編制上僅得兩班。旦角名額已滿。她“無班可落”。而拍彭熾權,也僅是臨時借用。她經常“無倌”。在“無倌”期間又生了孩子。她有個結拜姐妹在澳門,水源充足。經常叫她到澳旅遊。玩得開心,身子焉得不胖。故曰:曹氏女無戲身重也。小群多演小旦戲,刀馬青衣不曾演《柳毅傳書》至今傳演不衰,湧現若干個柳毅,十多二十個龍女。然而它面世至今從沒有得過獎賞。似乎從沒有專家分析過這個劇目爲什麽如此旺台?其實這個戲可供探索,可供吸取的經驗很多。不宜把它認作並非“拳頭産品”,珠玉在前也視而不見。或簡單地說它“行運”。如果說“行運”,它所“行”的是南方人民翻了身後審美觀起變化的“運”。儘管編演者並不覺察。從舊時代過來的老行尊,他衡量一個花旦,是否能獨當一面,必然要問這位花旦擅不擅長“大頭戲”?然而首演龍女的林小群,她的“大頭戲”是最不擅長(儘管後來,她也拍過羅品超演《別窰》的王寶釧。但行家一看,無不認爲在水平以下)而獨工“閨門旦”。以閨門旦作爲一個劇團的正印花旦,似無先例。林氏女前輩包括她的父親林超群,數上數下,從千里駒數:上海妹(1905)、余麗珍(1915)、衛少芳(1913)、楚岫雲(1922)、芳豔芬(1923)、郎筠玉(1917)……其叫座戲無不與“大頭戲”有關。燒相書的是林小群,當她崛起時,觀察家咸認她爲沒有“正印命”,但她當了下去,而且從未被搖撼過她的正印位置。(龍舟)楚岫雲、馮俠魂在越南演出《嫦娥奔月》…等劇,哄動西貢,洪三和也替他們炮製月宮奇景。洪三和生於福建、長於上海,到了整年都是夏季炎熱氣候的安南,他格外思鄉。1945年重光洪氏思歸心切,46年與靚少佳惜別。48年打算重回福建。不意楚岫雲正與何非凡拍檔,積極編排情僧偷到瀟湘館…等劇。楚岫雲聽到洪三和抵穗,就向何非凡力薦洪氏爲該劇舞臺總設計。洪只得放棄東歸計劃。“上海畫師”從安南紅遍省港。《情僧》是何非凡走紅的“雲梯”,這就不可一日無此君了!粵劇:紅樓之鄉照水人所聽聞的粵劇“紅戲”,若論粵劇演林黛玉最為美妙怡人者,包括上世紀之內以至本世紀,數梨園藝壇中無人能媲美者,該推有生黛玉佳譽之楚岫雲,以及名旦鄭秋怡也!演賈寶玉來說,薛覺先以瀟灑;呂玉郎以癡騃;陳笑風以倜儻;新馬仔以純情;任劍輝以黐身;何非凡以嬌嗲;羅家寶以樸拙;馮剛毅以可愛;小神鷹以率真,實各擅勝場。假使將各大名伶的特點取精用宏,與越劇拗拗手瓜,當如老李賣火石劃過至知!粵劇演紅戲比京劇早得多。清代咸豐年間已盛行的八大名曲,取材《紅樓夢》的《寶玉哭靈》就是其中一大名曲。其後小生杞、朱次伯、肖麗湘皆以演寶玉或黛玉出名。之後薛覺先與陳非儂合演《紅樓夢》、《寶蟾進酒》,無不認爲上乘之作。至四十年代則有楚岫雲與何非凡合演《情僧偷到瀟湘館》;新馬師曾、芳豔芬合演《寶玉哭晴雯》;任劍輝、陳豔儂合演紅樓夢、黛玉魂歸離恨天。五十年代則有羅家寶、林小群合演紅樓夢;楚岫雲、呂玉郎合演《偷祭瀟湘館》;陳笑風、李豔霜合演寶玉哭晴雯;楚岫雲、羅家寶合演《金釧投井》;任劍輝、白雪仙合演紅樓夢;八十年代則有馮剛毅、鄭秋怡;陳曉明、林錦屏合演的紅樓夢;小神鷹、林錦屏合演怡紅公子悼金釧…總之紅樓戲在粵劇不絕如縷。可是此粵不如彼越,被上海越劇邁乎我粵劇之上,叫水人唔知點講至好。至於賈寶玉這位怡紅公子,到底應肥應瘦?粵劇的薛覺先、新馬、大哥風、何非凡、馮剛毅、羅家蝦、蓋鳴暉,無一不是瘦個子。只有呂玉郎及其追隨者小神鷹是肥躉躉。此中誰對誰不對?如照曹雪芹所著則明明寫這位“無故尋愁覓恨,有時似傻如狂”的怡紅公子是:“面如滿月,目若朗星”,顯然是個“肥仔嘜”。那麽只有呂玉郎、小神鷹這兩位肥仔才對路了。這怕很難獲得共識。正是:怡紅公子古今中外算佢最情癡。至情至性,邊個都想像佢系美男兒。又點知寶二爺原來系個肥仔。薛覺先風流瀟灑,演賈寶玉誰不以佢爲師。估唔到肥躉躉嘅呂玉郎才合乎原著。不過舞臺講究形象美唔要肥。”(龍舟)漫談荊軻荊軻入秦有死無生。但演荊軻赴死的劇團及有一位老倌均從死到硬直直變成生勾勾。幾十年成梨園佳話。三十年代由曾三多、桂名揚、李翠芳、袁仕驤、陳錦棠、廖俠懷六大台柱組成的日月星劇團一路演一路虧本。點演廖老七的戲寶如《玉蟾蜍》冇人吼鬥,點演曾三多的《尚司徒寄妻托子》一樣無法招徠。觀察家斷言:呢班已經死直。又話呢班改錯招牌,日月星者三光也,有乜法子唔搞到棍咁光。虧本虧到年尾,點知爆出一套荊軻刺秦嘅《火燒阿房宮》,頂到爆、滿到瀉,一套戲賺番有突。事隔廿多年後,廣州的一級演員全國一等獎演員羅品超叫座力直線滑落,每晚有八九成座位空著無人光顧。其時主管粵劇的老作家華嘉急忙召開“諸葛亮”會,呼籲搶救羅品超。有老行尊講述荊軻戲起死回生的故事。華老聽後一槌定音,決定炮製《荊軻》。鑒於日月星劇團時用廖俠懷飾荊軻不很合身份,此番由羅老鑒扮演,等佢擔正戲匭。因老鑒當時叫座乏力,華嘉運用行政手段,調來最有叫座力的名花旦楚岫雲、羅家寶壓陣,疊重人搞成大堆頭。果然《荊軻》《佘賽花》《別窰》《林沖》六十年代面世之日,全場滿座。羅老鑒因此衰而複盛,死而復生。假若沒有調來楚岫雲長期座陣拍檔,鑒哥必將繼續滑下坡。羅品超頹而複振全憑荊軻一劇,這是五六十年代,凡在廣州從事粵劇的無有不知。而呢一班的堆頭夠大,引得觀衆蜂擁而至:荊軻(羅品超)、荊妻(楚岫雲)、荊母(衛少芳)、燕丹(羅家寶)、燕儲妃(劉美卿)、燕王喜(王中王)、田光(馮鏡華)、秦王政(少昆侖)、燕臣(羅冠聲)、高漸離(謝天雄)、秦舞陽(黃超全)、樊于期(梁國強),一張劫餘幸存的“戲橋可證此言非謬。若論花旦,就有三位:雲、芳、美。“一擔籮”雙文武生(羅品超、羅家寶)在戲行中留下兩羅合作的佳話。雞華(王中王)更系三十年代《火燒阿房宮》時原裝燕王喜。武生有華叔、肥侖、羅冠聲三個。咁嘅陣容派角台柱之多,有乜法子唔收得?廣東粵劇院1976年後又一次推出《荊軻》,一樣大推頭。“兩羅”依然合作,郎筠玉飾荊妻,白超鴻充當秦舞陽,文覺非飾高漸離,李豔霜飾荊母,林小群飾燕妃。排出“四生、三旦”惡陣,觀衆猛話:“抵睇!抵睇!”﹙龍舟)南派粵劇匯演舉行“兩廣(廣東、廣西)一市(廣州)南派粵劇匯演”。三個演出單位各演兩晚,一晚演長劇;一晚演短劇。每個單位給酬二十三萬港元。“南派匯演打起兩廣價單。揾得戲來又冇人識做。早知唔做咁多一生一旦。姐姐咁手,點樣過關?從前有真功夫嘅人,喺雪櫃中雪到硬。如今速速解凍,唉!唔知佢重識唔識行!”點解香港主會出的咁招?條橋原來由中大梁沛錦博士念出嚟。博士曰:“粵劇幾十年發展極不平衡。除了生旦戲,並無其他。如此下去展現南方人民豪雄性格的劇目及其特有的表現程式勢將湮沒。因此搞這南派匯演志在救正粵劇發展的不平衡。”呢條無疑是高橋。可是爲時已晚,香港方面,南派的高手:白玉堂、關德興、新馬師曾依然健在,但廣東(廣州)如靚少佳、梁蔭棠、楚岫雲、梁家森、少昆侖先後作古,廣西的易日洪也離開塵世。如何應付?難道這難題一出,兩省一市同交白卷不成?粵劇:武戲之鄉粵劇本是武戲之鄉。如今武戲已變成稀有品種,切願給它以扶持扶植,給它以用武之地。即把“三滅”現象儘早結束。百花園圃中,與生旦戲同生共長多好哩。雖說“文長武短”,但結果當真如此?勿宜先作定論。“荷花出水,始見高低”。正如老李賣火石:“劃過才知”!廣東粵劇的班子1957年有77個團長一起開會。那麽數位至少77個。今時今曰呢?除省市級的粵劇團外,解散了多少?佛山地區級班子也解散了,劇的數位與人民物質文明、精神文明的需要不成比例,嗚呼!、開放使得百業興旺,然而粵劇呢?於是觀察家、預言家說:粵劇不能適應開放改革所以一至於斯。結論是:“唯改革才有出路”云云。改革些什麽?什麽是改革?專家們沒有說。可是已給這個從不重視繼承的劇種在磨盤上注水。聽見到嗎?先滅笛口、八手,後滅打跟斗!什麽大笛、大鈸、打翻,要來何用?滅掉它算了!從省、市到各專區縣級劇團無一班不兵源枯竭,“有將無兵”,沒有願當“燉豬腳”的手下。有些當了兵的還鬧“兵變”不出場。什麽“按步就班”,演戲先從手下演起的老套,砸爛它!砸爛它!像這樣的“新聞”今時今日出現不少!久而久之也並不新聞了。粵劇興衰談到粵劇興衰,由於閱力所限不敢追溯太遠。我出身於抗戰勝利前夕,開山師傅是小生王白駒榮。勝利後粵劇依然興旺繁榮!廣州的巨型班有大龍鳳劇團(新馬、芳豔芬)上演《夜祭雷峰塔》,金龍劇團(楚岫雲、馮少俠、白駒榮、靚榮)上演《花街神女》,大金龍(石燕子、秦小梨、白駒榮)上演《妲己醉邑考》,非凡響劇團(何非凡、楚岫雲)上演《情滋味》《花落鴛鴦塚》《情僧》…等十多劇,大利年劇團(廖俠懷、羅麗娟)上演《甘地會西施》、《哭崩萬里長城》,日月星劇團(曾三多、譚秀珍、盧海天)上演《國魂(文天祥)》、《七劍十三俠》,黃金劇團(黃超武、徐人心、陸雲飛、新珠)上演《水淹七軍》等等。他們在廣州上演均是座無虛席,盛況空前。特別是非凡響,劇劇連場爆滿,曆演不衰。那時三十六鄉、四邑入水紛紛來廣州“買戲”。據粗略統計:河南、河北大中小型班及江門、惠州班都超過“真欄,真欄,三十六班”之數。那時粵劇藝人確實很少失業。這叫大有大做,小有小演。白超平後輩齊讚楚岫雲演刀馬旦了得訪問:這些年一直沒有看到你的戲了,昨天看了你們團的響排,才知道你已經當了導演,請你談談你在這方面的情況,好嗎?小木蘭:那是一九六五年的事了,團裏送我到上海戲劇學院學導演。才學幾個月文化大革命開始了,全國都在批判《海瑞罷官》,我們也停止了業務學習,整天討論什麽“清官貪官”,討論了幾個月還是糊裏糊塗,業務知識也丟了。現在拿得出來的一點點本領,全是靠青年時候學來的一點老底。問:文革前看過你演出的《紅樓二尤》、《寶蓮燈》、《白蛇傳》,你的刀馬旦功夫是不錯的,請把你過去學藝的經過跟我們談談好嗎?小木蘭:那得從小時候談起了。我是在南洋新加坡出生的,由於家貧,剛生下來就被賣了給人家,後來買主又把我轉賣了。我的第二個養母是個藝人,擅演粵劇小武,在我兩歲多那年,她把我從新加坡帶回國內,隨戲班到處賣藝,我一直跟她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沒有一個安定的環境,加上經濟困難,所以念不起書,只好跟著團裏的人學翻跟斗。我人生得小巧,別的不行,翻跟斗還可以。當時,楚岫雲的刀馬戲很受觀衆歡迎,這引起了我養母的興趣,她希望我也成爲一個刀馬旦。於是,便有意識地讓我在這方面苦練。團裏的老藝人梁進端要求很嚴,在訓練“起虎尾”時,他把我綁起來倒豎著,在周圍地面上插滿了燃著的香,然後自己跑去喝茶,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地上一灘汗水,一灘眼淚。這樣的授藝方法雖說不科學,可是,它的確爲我後來演刀馬戲打下了良好的基礎。和平後我們回到廣州,當時交二十元港幣可以請師傅教一套京劇北派劍術,我交不起學費,只好“偷師”,這裏偷刀,那裏偷劍,零零星星學了一些。一九五○年我和林小群在上海演戲,京劇老藝人鮑怡庭免費收我當徒弟,那時演出工作很忙,幾乎每天都排新戲,可是,這位老師傅的無私精神深深感動了我,我克服了重重困難,堅持每天跑一百個圓圈練腿功,還學了些其他的表演藝術。問:你演刀馬戲,在排演過程中有無失過手?答:武打失手是常見的,看,我這顆牙就是碰崩了的,頭部也撞傷過,沒什麽,吃點跌打藥再來,搞藝術哪能不付出代價呢?訪問練玲珠:76年後,情況是不是有所好轉了?練玲珠:“四人幫”統治時期我去搬景,給演員遞茶,送手巾;76年後還是沒有演戲,讓我去培訓青年。最初我想不通,因爲,論功底我們這批人不如楚岫雲、羅品超等老倌,舊的基礎不夠好,新的東西又不多,開始實踐不久就中斷了。除了把自己演過的幾個戲教給青年外,也沒有更多的東西。實際上這十幾年來我們應當得到更多實踐的機會,但是沒有。所以心裏很苦悶。我看青年一代也很苦悶。事實上並不是形象好有嗓子就可以演好戲的。過去我排《羅漢錢》,導演要求我對著他表演,要求哭就要哭,要求笑就要笑,創造角色要達到一定的深度,半點含糊不得。現在誰來講這一套?以前我們坐著等排戲,現在輪到要排戲了,得四處去找人;以前要帶著感情上排練場,現在根本不問這些。很多行當都沒有了。問:可以問問你的年齡嗎?答:四十七,十三歲學戲,唱了三十多年了。四十年代末先施公司老闆馬應彪為留著粵劇名伶《生黛玉》楚岫雲,向她出以最高的聘薪。花旦王楚岫雲聲色藝卓越文武全才!歷來最具票房保証、屢創粵劇叫座新高之伶人也!一代名花旦楚岫雲,只有她和鄭秋怡兩枝奇葩在花旦群芳中才能達聲色藝三絕當之無愧!允文允武良師益友一代宗師楚岫雲獨步梨園楚岫雲人品高尚眾口佳碑楚岫雲雲姐為人重情重義,她的超高賣座率和票房保證令她成為戲班班主爭聘的對象,就是因為聘約多至欲罷不能,她也從不計較犧牲了很多自己起班當班主的好機會,受聘於非凡響仗義幫忙時她超卓精湛的演技在行內行外有目共睹,備受演員們和班主們的垂青。文武生張活游仰慕她一流的藝術,之前曾打算在廣州起班重金禮聘楚岫雲為正印花旦合作演出,但她因已口頭承諾參加非凡響,沒有見利忘義,惟有婉拒,張活遊無緣與著名花旦楚岫雲結台緣,失去了演出成功的保證,便索性把計劃告吹,淡出舞臺專注在香港拍電影。後來楚岫雲加入永光明劇團一錘鑼鼓便演足十年,永光明更成了實力威猛昭著的大型青年班霸。楚岫雲演出不爭排頭顯赫名次,從不計較爭奪先寫頭名大名,羅家寶56年加入永光明時曾經向楚岫雲雲姐說:雲姐,你在頂頭上面,打橫先寫排頭大名吧!隨和的楚岫雲淡薄名利,從不爭名奪利,從沒因排名次序計較爭議過,她向羅的好意說不必了,未有特出標榜自己顯赫的名聲和地位。楚岫雲雲姐從沒擺過大老倌架子,平易近人,和藹可親,對相交相知遠至下屬梅香甚至陌生人都笑口常開,楚岫雲經常對同行同輩及前輩後輩如鄭綺文、羅家寶、何非凡、呂玉郎、馮少俠、陳笑風、羅品超等都毫無保留地把自己一生所學的精湛藝術與他人分享貢獻出來,把藝術共融。同時悉心指導後輩如馮錦娟、張蔚惠、曹秀琴等許多年青花旦,透過一些傳統排場戲目如王寶釧別窰,她加插了不少自己創作發揮想像適合劇情的個人獨有細膩別緻舉動,如以水袖拭抹寒窰塵封及用清水祝捷等獨特自創動作,向她們仔細分析教誨每一細節和用意,多方面啟導,鼓勵自我創新精神,偉大地付出一切。她從不攪緋聞、從不搞政治,也從不爭名奪利,五十年代末至六十年代,她沒有爭著參加拍攝當局安排的僅僅少量粵劇電影,來保存自己的表演藝術(因當時還未有舞臺現場攝錄,拍電影屬唯一流傳保留表演藝術的途徑),也沒有借助政治手腕為自己揚名立萬,反而卻把拍攝機會讓予其他同行演員發揮,政治環境造成她珍貴高深的藝術未得保存下來失傳於後世,誠屬莫大遺憾。楚岫雲呂玉郎唱演藝術最佳拍擋這邊廂楚岫雲便參加呂玉郎和蘇永年合組的新班永光明,成績驕人。呂玉郎是四五六十年代省港頂級文武生,全行之冠,唱做皆精。鄭秋怡早已嫁人兼轉行馮剛毅於昨年退休,但深圳劇團再簽約請回他,本月28、29兩天都在深圳東門戲院拍蘇春梅演出,他們今年的春班做到氣都咳,由深圳做到湛江,計劃在6月往美國演出,因深圳、寶安等地觀眾很喜歡看馮剛毅的戲,昨年的春班卻一場也沒有,原因是劇團在一些問題上處理不當,雪藏了蘇春梅,找來了瓊霞,便做成了如此效果,但後來的領導也要向現實低頭,始終60人一團要吃飯的,在此情形之下,只好重新重用蘇春梅,當地的觀眾只識馮剛毅和蘇春梅,但多數不認識黃偉坤和瓊霞。所以深圳劇團出盡辦法也要留住馮剛毅。瓊霞只好在一個月前離開了深圳劇團,返回珠海劇團了。老倌要有觀眾緣,更加要有地域緣。否則,只有香港的幾十個阿太捧你,又有何作為?大陸市場不同香港,香港大多數的觀眾,只是看人,不是看戲,更加不懂看武打戲和唱做唸打,香港觀眾只要聽唱大段歌曲,做和打卻沒人欣賞,這就是香港觀眾了!粵樂大師王粵生三十年代偶在戲班擔任伴奏樂手。香港淪陷後王氏夫婦同上廣州。這期間常與薛覺先、楚岫雲、呂玉郎、小飛紅合作。衆多音樂員中,楚岫雲特別看重阮四襟、王粵生玩色士風,每次演出都要求班主聘用他們。王氏也曾與廖俠懷、羅麗娟合作《甘地會西施》《孟姜女哭崩長城》等劇。五十年代初王氏在大班永光明劇團擔任樂隊頭架樂師。四十年代末王粵生開始在廣州教授粵曲及洋琴,學生包括粵劇演員、女伶及賣唱和陪酒的琵琶仔(當時俗稱“出飲花”)。由琵琶仔的監護人禁止老師接近這些年方少艾的女孩,王氏發明了一種有別於一般洋琴老師站在學員身後或旁邊示範的教學方法,站在學生前面以罕有“倒轉式”擊琴技巧進行教學示範。長勝班霸永光明五六十年代行內外都公認之四大天頂王牌大老倌楚岫雲、呂玉郎、小飛紅、陸雲飛與大老倌馮俠魂、白超鴻、黃君武等台柱組成,班政家蘇永年策劃下之永光明劇團紅極多時,擁最佳編劇撰曲、最佳樂隊拍和、最佳服裝佈景,樣樣一流水準,美侖美奐,冠絕全行。其台柱以富有朝氣復加藝術實力見稱於觀眾,人靚聲靚演技佳,演出嚴肅、表演認真,故此劇團成立後到處演出莫不大獲歡迎,當時被稱省港班最為收得者,首推永光明劇團矣,創歷史票房賣座新高峰,是則該團之實力若何,可見其概也。當年之戲人夢寐以求都想取得廣州海珠大戲院之演出權,認為乃是掘金之最好地盤,而永光明劇團卻獲簽得經常在海珠戲院上演,其時羡煞不少同業行家!超值的票價最高收2元5角。當年電台都常常現場直播永光明劇團在戲院演出的劇目,同一晚上又另有其他電台選播永光明的現場錄音舊劇,日間各個電台也常常播放楚岫雲和呂玉郎的獨唱或合唱歌曲。永光明四九至五九年演過很多名符其實的首本名劇戲寶:《香妃》、《西施》、《燕燕》、《紅娘子》、《可憐女》、《卓文君》、《葛嫩娘》、《玉堂春》、《王寶釧》、《穆桂英》、《鴛鴦劍》、《王昭君》、《董小宛》、《紅菱血》、《新女兒香》、《嫦娥奔月》、《劈山救母》、《牛郎織女》、《綠野仙蹤》、《梵宮駙馬》、《鴛鴦玫瑰》、《金釧投井》、《闖王進京》、《蘇武牧羊》、《三娘汲水》、《偷祭瀟相館》、《淒涼姊妹碑》、《梁山伯祝英台》、《劉金定斬四門》、《陳世美不認妻》、《狄青三取珍珠旗》、《沖天野鶴會嫦娥》、《梁紅玉擊鼓抗金兵》、《十三妹大鬧能仁寺》等膾炙人口的名劇,全部叫好叫座,套套旺台爆棚,每劇持續連台上演一二百至二三百場次滿座,創了粵劇票房賣座歷史新高,創世佳績冠蓋古今,威震省港澳。電影第一女俠楚岫雲,她集青衣、刀馬、閨門、小旦於一身,武打頂好了得,演悲喜劇全居勝首。過去凡有楚岫雲演出的劇團賣座就必創驚人紀錄。她主演的每一出劇碼例必持續上演過百至三百場次爆滿,特別是演黛玉、劉金定、可憐女、王寶釧、顰娘、嫦娥、蘇三,更是各曾演上六七百場滿座,她畢生演出多達萬場。楚岫雲未十五歲已當正印花旦演活林英娥。香港第一部電影飾女主角碧容,1950年她已在港拍了十多部。十六歲已獲聘往美加演出大受歡迎。剛十八歲當上興中華正印花旦,十九歲當覺先聲正印花旦,四十年代已是紅遍省港的名旦。她持續當紅至66年。自少便練成一身刀馬旦好武藝高本領,功底紮實,造詣高深多才多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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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撮影日 | 2012-12-28 08:07:58 |
| 撮影者 | 楚岫雲超卓圓台功~蹺功靠把~水袖唱唸 |
| 撮影地 |

